高手之一海东青,站前两步,目光死盯刘海洋,“我可以杀他!”
刹那间
现场氛围急转而下
老爷子和纳兰天狼,同时眉头跳动,都知道今天的追悼会不可能风平浪静,但没想到,会发生的这么快
“纳兰青苍,你莫不是真敢在这边闹事?信不信,有命闹事没命出去?”
江子阳说到这里,灵光一闪,笑容变得阴邪起来,“你的下属已经冒犯到我族的威严,想息事宁人,必须下跪道歉!”
哧!
江子阳双手叉腰,将身子挡在了纳兰青苍的跟前,“混账东西,快跪下!”
江万林继续不说话,五官平静到如同一潭死水
纳兰天狼则捏着手指头,小动作不断
嗖!
须臾间,完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决定看完这场热闹再说的
纳兰天狼,猛地拧起眉头,趋近一条线
纳兰天狼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道身影,罩着黑袍,看不清具体相貌!
江万林也感受到莫名的寒意
仿佛,从前院到江风的灵台现场,方圆数百米,全被一股阴森森的寒气笼罩,身体发肤,均受感染
“主子……”黑袍人提醒纳兰天狼
纳兰天狼抬头,江万林跟上
现场百余达官显贵,则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门口
唯有纳兰青苍纹丝不动
一位年轻人,挂着微微收敛的笑容,不急不慢踱步进场,五官俊美到形同画轴里的玉公子
右手毫无节拍的打着响指
左臂小幅度摆动
其实,第一眼过去,除却长得英俊逼人,大概就剩气质非凡?但,无论纳兰天狼,又或者江万林,均是心知肚明,真正的大麻烦,已经来临!哪有普通人,出现之后能展现出这么惊世骇俗的气场?
江万林从未见过这张年轻的脸,纳兰天狼同样疑惑不解,陌生,斯文儒雅,可平平无奇的表象内,充满攻击性
“又有不三不四的垃圾玩意,挑我江家门威?再敢进一步,老子让你跪着出去!”江子阳突然不满的冲着稍远处的沈
卓呵斥道
江万林神经紧绷,“子阳,别说话”
唰!
断断续续,终于停止的雨幕里,本尊正是沈卓的年轻男儿,动作缓缓的扬起了视线,像鞘一般含蓄,又像剑一般锋芒
“我挺讨厌下雨天”
走至半途,沈卓叹气,紧接着不慌不乱的落脚
刹那间
方圆百米,地板全裂
所有积累的雨水,在无端腾出地面十厘米之后,凭空蒸发,白茫茫气体,如同云遮雾绕,竟然让这片区域,呈现短时间模糊
“这,这他妈……”本觉得一个不知哪里跳出来的莽撞年轻人,完全不足为虑的江子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江万林的脸,更是眨眼间彻底苍白
纳兰天狼五指蜷缩,瞬息捏拳,他身后的黑袍人,则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周遭达官显贵因为站在外面,近距离感受着脚下地板全裂之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