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选出来,显然是用了心机的这反过来也无疑说明,并非所有人都认为三皇子没有一丝机会的……”
“……”韩道勋听韩谦侃侃而谈,微微一怔,随之眼瞳里的光芒骤然更凌厉,追问道,“这些话都听谁说的?”
韩谦还想装腔作势一番,然后接着暗示父亲周昆摔得半身不遂不是纯粹意外,但没有想到父亲压根就不相信这话是自己想明白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警惕有人在背后教唆,也是无奈
韩谦苦笑一下,说道:“有些话是冯翊、孔熙荣们两个人今日来找孩儿说的,有些话是孩儿自己瞎想的”
无论冯文澜还是孔周,目前都是朝中态度中立或者说态度暧昧不明的将臣,们应该知道其子到三皇子杨元溥身边陪读不是什么好差事,这些天抓紧时间教导,也是应有之举
韩谦这么解释,韩道勋倒觉得合理,确实有些担心已经有人直接将目标放到韩谦身上了
“不管这话是听谁说的,能听进去就好,”
韩道勋正色说道,
“郭大人那边,要亲近,但不可失去分寸另外,三皇子虽然受忌惮,也确实有不少人在身上有所图谋、算计,但三皇子年纪尚小,只要朝中大局能尽快定下来,三皇子都没有真正成年,身边的人即便会受忌惮,也不会太深此时还是要摈弃念,在三皇子身边跟着好好读书,守住本分,不要胡作妄为,也就足够了!”
“既然父亲要孩子动不如静,但今日请郭伯伯到府上来,又是为哪般?”韩谦到底不愿意被父亲韩道勋太轻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韩道勋异样的打量了韩谦一眼,说道,“有些事莫要瞎问,更不要出去瞎说”
“孩子心里明白了”韩谦闷声说道,心想难道自己猜错了,郭荣并非父亲主动请过来喝酒了?
韩谦心里又琢磨,冯翊的父亲冯文澜乃户部侍郎,孔熙荣的父亲孔周乃左神武军副统军,都是朝中态度暖昧的实权派将臣,冯翊、孔熙荣被有心人选到三皇子身边陪读,这可以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但父亲韩道勋身为秘书少监,官居清闲,自己被卷入是非之中,却是有些奇怪了
换作之前,韩谦绝不可能会想到这么深,但此时的不知不觉已经受那古怪梦境影响太深了
所得的消息太有限,分析不出什么来,而父亲还将当成不学无术的轻浮浪子,韩谦此时得不到父亲的信任,也不再纠缠追问下去,瞥眼看了一下刚才拿出来的十二枚小金饼,还让父亲韩道勋扔在堂屋的桌几上,便要告辞退出去
“十二饼金子拿去用吧,以后在三皇子身边,也少不得要有用度,但不许再像以往那般挥霍无度!”韩道勋严厉的说道
十二枚小金饼,价值十二三万钱,即便放在官宦之家也非一笔小钱
韩道勋此时担任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