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杨元溥私下说话颇多,忍不住跳出来阻止
韩谦暗暗头痛,杨元溥身边都是安宁宫的人
即便是侍卫营,绝大多数人也不可靠
冯文澜还知道故意散布对三皇子不利的消息,跟安宁宫以示清白,韩谦不想父亲沦为安宁宫首先要打压的对象,但是又不能避开宋莘、郭荣这些人的眼线,以后跟三皇子杨元溥单独交流都成问题,还能做成什么事?
“冯翊,与熙荣收拾箭靶子!”韩谦将冯翊、孔熙荣支开,蹲到地上装作整理弓箭,跟三皇子杨元溥说道,“殿下可敢杀人?”
“……”杨元溥微微一怔,没想到韩谦会问这话
“殿下始终是皇上的儿子,殿下敢杀人,便不会为奴婢所欺!”韩谦看到宋莘往内府走去,还不忘往这边张望,只能低头借整理弓箭跟杨元溥说话,“到时候殿下要卑职回个话什么的,卑职当着郭大人们的面,也就‘不敢不应’”
“敢杀人,但要杀人,怕以后再没有机会接触刀弓”杨元溥自己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关键是安宁宫那里处处压制们母子,怎么可能坐看杀人立威?
韩谦不管杨元溥所说的“敢”,是不是仅心里想象而已,继续说道:“殿下失手杀奴婢,事后惶然认错,即便是安宁宫也不能罪殿下!”
李冲愣在那里,万万没有想到韩谦竟然敢教三皇子行此险策以立威信,压着声音说道:“殿下,切莫听韩谦之言,诸事需从长计议,断不可如此胡乱妄为!”
杨元溥城府再深,也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而已
出宫就府满以为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谁曾想还要处处受制于奴婢,心里所憋的怨气,比在宫中还要盛,此时哪里还有可能沉得住气?
“宋司记,随回去!”杨元溥追上宋莘,一起往内府走去
“若坏事,小心的性命难保!”李冲见三皇子杨元溥终究是不满在背后乱说韩谦的馋言,不再信任盯向韩谦的眼神又怨又恨,恨得要拔刀朝韩谦当胸捅去
“……”韩谦冷冷看了李冲一眼,谅李冲不敢拿怎样
“理作甚?”冯翊与孔熙荣收拾好箭靶子走过来,见韩谦与李冲怒目相对,不知道们为何如此,当下将韩谦拉开,避免跟李冲起冲突受欺负,还不忘冷嘲热讽道,“人家现在对殿下巴结得紧,日必权势滔天,们得防备以往被人家疯咬啊!”
李冲气得胸口绞痛,但也只能憋着一口气,从夹道往前庭走去
韩谦与冯翊、孔熙荣慢腾腾的走到前庭,看到李冲站在书堂与正堂之间的院门口,跟随行的一名家兵说话,不知道在吩咐什么,随后就见那名信昌侯府的家兵就神色匆匆的走出临江侯府
韩谦猜想李冲终究是不敢用险计,怕局势脱离们的控制,但又不能阻止杨元溥,这是派人回去搬救兵了吧?
宋莘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