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叙州这边千头万绪,你想帮我做事,怎么会无事可做?要不你上来帮我捏捏肩。”
“呸。”赵庭儿美眸横了韩谦一眼,下巴磕在床沿上不动弹,惹得韩谦真想将她拉上床来。
与赵庭儿说着话,韩谦很快又熟睡过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披衣走到廊前,却见范锡程站在院子里跟赵庭儿说话,范锡程身后还有一名身穿青衣官服的老者,颇为恭顺的朝这边张望。
“州狱的事情都办好了,我爹他人呢?”韩谦问道。
“大人还在州狱,有六名囚徒身体虚弱,请赵大人看过,似染瘴毒,大人叫我领赵大人过来看祛瘴酒合不合用……”范锡程说道。
有四百多轻刑囚犯要赦免释放,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掉的事情;而要这四百多被释放的轻刑囚犯记住这份赦免恩情,转化为稳定叙州局势的一个有力因素,还需要韩道勋亲力亲为。
范锡程又介绍身后的青袍老者乃是州府医学博士赵直贤。
六百年前葛洪在《肘后备急方》里就写明黄花蒿有治疟之效,但当世对黄花蒿等药物并没有找到正确的炮制方法,以常规的煎煮手段,对黄花蒿所含的有效冶疟成分破坏严重,以致黄花蒿用药治疟疾的疗效并不是十分明显。
梦境中人翟辛平,对医学的认知,并不比普通人所具备的常识高出多少,但在千年之后国内成功从黄花蒿里淬取青蒿素却是一个轰动并持续多年的热点新闻,故而韩谦知道用酒精对黄花蒿进行低温淬取,则是炮制祛瘴药物的一个有效手段。
时值盛夏,蚊虫肆虐,韩谦在金陵时就备下一些祛瘴酒,一是给府上的家兵及家小备用,一是想着有机会到叙州,当成救命神药卖个高价,填补亏空。
当然,韩谦就担心他父亲会做滥好人,祛瘴酒的药方子都没有跟他父亲说,而在金陵临时所制的几瓶祛瘴酒,也是叫赵庭儿收管。
看来他防着一手真没错,要不是几瓶祛瘴酒由赵庭儿收着,指不定范锡程就直接拿去给囚徒服用去了。
奶奶的,不要说他为这事所花费的心思,这年头想要制出真正高纯度的酒精都不知道多难。
韩谦昨天就见过赵直贤,但赵直贤跟其他多数官吏一样,昨日赴宴也不显积极,到州狱看镇压暴动时也是心思游离,之后就早早就离开了,故而他对赵直贤印象不深刻。
韩谦心想他应该是今日清晨又临时被父亲唤去州狱给囚徒诊治去的。
韩谦朝赵直贤拱拱手,算是见过礼,跟赵庭儿说道:“祛瘴酒得来不易,分两盅给范爷拿出给病囚兑十倍水口服。”他特意强调两盅的量,省得赵庭儿傻乎乎的将整瓶祛瘴酒都拿给范锡程。
赵庭儿进里屋取酒,韩谦就站在廊前跟赵直贤、范锡程说这祛瘴酒得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