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窟窿,杨泰也是精疲力竭,令家人拿来绳索将杨恩捆绑起来,省得一不小心叫逃出府去,捋着白须说道:“都这把年纪了,半截入土,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吧!还得给为杨氏宗室好好活下去!”
“金陵要是都杀得血流成河,个老蠢货,还怎么为杨氏宗室筹谋?”杨恩欲哭无泪,就不明白为何没有一人能信的话?
“杨涧已经将家小送回城里来了,只要能镇得住老二、老三按兵不动,老夫拼掉一条命,也要求徐后实封老二、老三坐镇楚、潭二地,共享天下,共御蜀梁!”杨泰说道
杨恩双手被捆绑起来,急得直跺地,眼瞳赤红,眼睛都是血丝的愤恨骂道:“韩道勋自投罗网,为的是哪般?们一个个都蠢不可及啊!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杨恩绝望的闭上眼睛,仿佛一条血河横亘于眼前:现在双方都撕破脸了,杨泰这老蠢货竟然不知道韩道勋身死则代表着最后一丝消弥战祸的可能也随之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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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阔、赵无忌带着数名奚氏少年,清晨时赶到城下,但九城守将都换成安宁宫及太子一系的人,天亮之后,城门也是紧闭,严禁人员进出
好在天气虽寒,但溪河仅仅结了薄冰,波浪大一些的河流,都没有被河冰封死
们摸到北胜门水关,趁着守军不备,午时才强忍住刺骨的寒冷,成功潜水从北胜门水关的铁栅缝隙里穿过,泅渡入城,进入北胜关附近秘密的安全屋
城里到处都是巡街的甲卒,有人敢三两结群徘徊,极可能会遭到拦截、盘问
赵阔、赵无忌计划是先派人联络影雀、打探消息,待静伏数日,或待城内守兵松懈下来,们再找机会营救身陷囹圄的韩道勋
北风怒啸,不知何时铅色苍穹刮起鹅毛大雪,院子里不须片刻便积了一层浅浅的白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两人,不到半炷香的时候,便披雪而归,神色惶然的各带回一张从街巷里冒死揭下来的告示
看告示所写,赵阔、赵无忌二人也是如遭晴天霹雳,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安宁宫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杀家主,还押到东市当世用最残酷暴戾、五马分尸的车裂之刑?
们再也顾不得小心掩藏行踪,也顾不得再召集更多的人手,匆匆换了一身衣衫,扮成平民,将刀弩藏在柴车里,冒雪往东市赶去
然而待们赶到东市,什么都迟了
满街观者为刚才的行刑既感到一丝畏惧,又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猎奇跟兴奋
“亏得陛下待恩重如山,这狗官竟然勾结奸人谋害陛下,真是要用车裂之刑才解其恨——们另说,大内侍卫用拿绳索套住那狗官的腋下、胯部,驱马拉扯,这狗官竟然不哀声嚎叫,终究是少了那么一层意思……”
“肚肠都流了一地,还要什么意思?”
“话也不能像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