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接着再喝一口黑咖啡,说:“现在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习惯,就像老朋友一样”
“当然,也不只是虚幻的纪念图腾”他放下杯子,盯着半满的黑咖啡一会后,说:“也算是……有些现实的需要吧,虽然不知道现在还有无意义”
现实的需要?呃……难道是“麻醉”自己?
不,好像不像是这样
我感到有点疑惑:还有他刚刚所说的……“香甜饮料”?难道就是那种黑咖啡?
该不会,他最初是被“骗着”喝下那种苦涩如药的黑咖啡……?
然后,源自圣灵山的黑咖啡现在反倒成了他生活中的“必需品”吗?
沃伦还在叙说着今晚的他似乎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话匣子……虽然还只是一条缝隙,但也溢出了一些过去的记忆碎片
“我也讨厌卡邦人,没错”他接着说:“尤其是那些守旧的、闭塞的、极端的、喋喋不休于伤痕历史的、不愿意往前迈出一步的、信仰古远神明的、甚至还将那些所谓‘异端’拖入深渊的,‘纯粹’的卡邦人,以及自诩为卡邦人并为所谓‘信仰’斗争不休的人”
“啊……?”我顿时愣住
没想到,沃伦会一次性给卡恩山区的土着、古山地王国的少数民族贴上如此多的“标签”……但反过来想,这似乎也在为他所厌恶的群体划出清晰的“界限”
而在这个“界限”之外,但属于卡邦民族框架之内的,难道还有那么一部分“不那么纯粹”的卡邦人,可能是他所“不讨厌”的?
然后……
“老板,你在卡诺州服役了好几年吗?”我先提出一个小问题:“毕业之后……?”
“对,国防学院毕业后,我到卡诺州当了五年兵,1491年光荣退役回碎石城”沃伦回答:“然后就开了这家咖啡馆谋生,再加上国家伤残津贴,苟延残喘到现在”
这么说……沃伦现在就是三十五岁左右
当初刚踏入紫樱咖啡馆时,我还以为他至少得四十岁以上,看来是被他的满脸沧桑所“蒙蔽”,以至于“高估”了他的年龄
“这么说,在那边应该还有些朋友……?”我轻轻地问着:“或者说,相对关系不会太差的,会不会有些是不那么极端的、能够交往、或是与传统相比,不算太‘纯粹’的卡邦人?但是,自诩为‘卡邦人’的人,都是什么群体啊……?”
“对,但朋友不多了那样的卡邦人也是有的,毕竟这个民族也不尽是危险分子,必须承认”沃伦说:“最极端的家伙,反而是那些混血的古怪异类明明连卡邦人最基本的特征都丧失了,在历史和现实都找不准自己的位置,却还要为‘古老民族’找回失去的荣光、不断犯罪暴乱的一群疯子”
“哎?是指有部分卡邦血统的人吗?丧失了最基本的‘特征’?这是说……”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