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莎思索片刻后,看向我,说:“不过,听伊珂的意思,那大概是个神神叨叨的怪人,恐怕沟通也不太容易吧?”
“是的,一个疯疯癫癫的邪教徒,说话晦涩,立场不明……”我想起里克的种种言行,不禁也感到难以理解:“但那个晚上的交谈……现在想想,他确实透露了很多,虽然很难理解,但实际上也算是对‘暗能量本源’的圣明邪教角度解释当然,那些附加的邪恶信念不能相信可是,他似乎不介意会因此而暴露邪教的行为逻辑、目标和仪式计划的规律……是因为太过难懂,不相信非狂热信徒所能破解?还是……就像在出系列谜题,同时给予一些隐隐约约的线索,并饶有兴趣地等待答案?难道,这也是他‘观察与记录’的内容之一?”
会是这样吗?
那我……岂不是成了“观察对象”?!
可是,为什么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