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请允本殿求娶如韵郡主为妻”
太子这般一说,众人恍然间才明白了,瞧着今日太子没有穿着湘色太子朝服,反而选了暗红色,如此一站倒像是与如韵郡主一对
如韵郡主微微抬头,视线却是落在冯知微的身上,眼里全是傲意
仿佛已将冯知微压上了一头
今日太子求亲,必然不会是唐突为之,怕是侯府已经得了消息
怪不得如韵郡主要让冯知微当陪衬,在外人眼里,家世相当又如何,如韵郡主有封号,冯知微没有,如韵郡主已入了太子的眼,他日成亲,如韵郡主自是东宫太子妃,而冯知微却只能是恭王妃
他日若是太子荣登大宝,如韵郡主自是高坐中宫,得皇后位
届时,便就该是今日此景,冯知微永远只得站在如韵郡主身后
“小女能得殿下抬爱,是小女的福气”华夫人如是说道,这般,便是应允了这门婚事
不过想想却也理解,华夫人原就是太子一派,能让自己的女儿嫁入东宫,自该是孟家所有人的希望
“不可”已经面如死灰的文候,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
“本候绝不应允”眼里,似乎燃烧了,斗志
“爹”如韵郡主眼眶通红,她对太子的心意,莫要说侯府了,就是全京城谁人不知
如今太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提出来,自该是对她来说,最好的归宿,可偏偏文候要横插一道
“文候,可是对本殿有什么不放心的?若是有误会,文候只管提便是”太子被当众驳了面子也没有恼,反而如这世间千千万万求亲的男子一般,只想求的未来岳丈的应允
文候凡事都可以计较,这这一事,却分毫不让
“本候,不允!”作为如韵的父亲,即便再被夺权,自也该是最能做如韵主的人
太子似乎有些茫然,求救似的看向华夫人,“这,这可如何是好?”
华夫人只沉着脸冷冷的看着文候,“侯爷这是非要等,赐婚?”
太子如今监国,皇上中风未愈,一直养在后宫,可只要他活着,无论是谁在圣旨上盖下玉玺,那都是圣上赐婚
抗旨不遵,便都是死罪
“莫要忘了,本候姓赵,本候不许,绝不许!”文候此刻,已然没有从前的悠然,反而有一种,垂危的歇斯底里的呐喊,仿佛再不说话,便没有机会说了
按照古来,即便出了伏,本家都不该通婚
即便,现在讲究的人越来越少,可也曾有过这般规矩
华夫人听了这话,只冷笑一声,“侯爷莫不是忘了,自己怎么姓的赵?”
听得华夫人这话,在场的人皆都一震,京城里有传闻,说是侯府老太太身后无子,文候是过继过来的
也有人说,先侯爷是过继的
总之,都传说这一脉,已经不是皇亲了
这般一来,似乎发现了皇家秘辛
便一切都能解释了,一直以来文候位居高位,已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