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人进了后院,小倌这边清静的很,有些个男子好男风,常来风流快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到底不被世人所接受,所以才建了这么一个院中院
而且,也怕来的客人被旁人瞧见,进屋子的路有好几条,每一条两次都用不同颜色的布料挡上
自然,费了这般大的力气,银钱也要上的去
“姑娘,可要先去挑挑?”老鸨试探的问了句
看着是生冷不忌,还是有所要求
“这是自然”顾夭夭轻轻点头
既如此,老鸨便带着顾夭夭进了小倌的屋子,里头坐了六七个,只穿着白色中衣的男子
他们长相也算是中上品,只是都画着浓妆,平添了几分女气
他们瞧着顾夭夭,却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一人主动上前讨好
顾夭夭的视线却是放在了,坐在最末的男子身上,虽然他的装扮与旁人无异,可那眼神却是要清澈许多
在触及到顾夭夭的视线的时候,明显害怕的身子都抖了一下
顾夭夭往前迈了一步,清楚的瞧见,对方眼里的警惕,像是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顾夭夭的手慢慢的抬起,清楚地指向对方,“他”
老鸨张嘴想说什么,可终是没说出来,而后笑了一声,“您好眼光,这孩子身子还干净着”
进来倒是有些日子了,不过先要经过调教,这孩子长的不错,可是因为为人木讷,所以价格也不高,反而是最末等的
出来寻乐子的,自是不差银钱的,没必要选这么一个木头棍子倒自己的胃口,是以,顾夭夭是他第一个客人
听老鸨这般说,顾夭夭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像刺猬一样的人,“叫什么名字?”
刚才只说了一个字,旁人倒没听出什么来,如今说说了几个字,在场的人明显的就听出来,眼前这个竟是女子
所有人眼里都出现了懊恼,伺候女人总好过男人强
“我,我叫子皿”在老鸨的恶狠狠的注视下,男子小声的说了句
无论心里再不愿意,也不敢挑战老鸨的手段
他,着实怕了
听了这个名字,顾夭夭轻轻的勾了嘴角
“这名字说是他父母起的,倒是有些奇怪”老鸨不知顾夭夭何意,便在跟前解释了句
也没提姓,且这一个皿字也不知道是怎么讲的
他刚被卖来的时候,手里还抱了一本破书,瞧着从前该是个读书人,想来这个字,大有来头
“倒是个胆子大的”顾夭夭轻笑一声,如此评价倒
老鸨在旁边听的真切,连忙在顾夭夭跟前解释了句,“他受不得惊吓,若做错什么事,还忘贵人莫要计较”
也不知道顾夭夭从何得来的胆子大,莫不是子皿做了什么动作让顾夭夭误会了,老鸨便在跟前解释了句
毕竟是花银钱买来的,若是受了伤,总是耽误赚银子
顾夭夭对此不置一词,而后抬手示意老鸨带路
老鸨弯腰退了一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