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旁边问了句
可久久听不到华夫人的回答,便低低的念了句,“娘,从前的都过去了,若是父亲知晓您有悔意,一定会欢喜的”
毕竟,如韵郡主也知晓,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真的是,感情深厚
华夫人擦了擦眼角,慢慢的站起了身来,“太子若非良人,你还嫁吗?”
“娘,您说的什么话,您也能瞧见殿下待女儿的好,娘,您还想如何?”说着,如韵便有些着急
太子如今不顾身份,都跪在了文候灵前,这般举动,便是连文候都做不到
得夫如此,岂有他求?
华夫人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还想如何,我还能如何?”
随即缓缓的抬头,向寻常时候一样端着从容的架子,“我乏了,先回去了”
如韵郡主应了一声,待华夫人转身,下头的人赶紧收拾灵前这掉在地上的贡品,自然不再能用了,等着将东西收拾妥当,再换了新的过来
听着下头人的动静,华夫人慢慢的回头,“全都扫出去,不必再贡了”
而后,便收回了视线
文候,他是忠君良臣,可却终究,辜负了亲人
又有什么资格,受亲人准备的贡品银钱
下头人没想到华夫人会下这般命令,一时间全都愣住了,你瞧我我瞧你,最后都放在了如韵郡主的身上
“都看着我做什么,赶紧收拾”而后拍了拍衣服上纸灰,转身离开
心中恼的很,总也有些怨华夫人的,便是连文候去世也算在了她的身上
如韵郡主想着,左右,待华夫人大去的时候,她与文候总是要葬在一处,到时候烧了银钱,不还是两个人用?
让文候在下头,先苦上几年便是
今日,原本吊唁的人该络绎不绝,可灵前冷清,下头的人所幸将大门都给关上了,免得让旁人瞧了侯府的笑话
只是,经太子一事,朝臣们自不会过来了,只是路过寻常的百姓,忍不住多看侯府一眼
没想到,高贵如侯府,办个丧事还这般静悄悄的,真是稀奇的很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顾夭夭在外头受了凉,一上马车,叶卓华便将手炉塞在了她的怀里,伸手帮着顾夭夭揉了揉她的耳朵,让耳垂也暖和过来
顾夭夭心思却没在叶卓华身上,侯府已经去了,最难受的便是侯府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
原本,老太太送了拜帖想过来瞧瞧这老姊妹的,可是送进去的拜帖却石沉大海,不见有回应
老太太便明白了,怕是那边,都不定有行动的自由
若是再年轻个二十年,老太太怕会费些心思,将这老姊妹给救出来,可如今这么大年岁,儿子也去了,活一日熬一日,得不得自由,也都是无所谓的事
每每想起她,老太太只会一声声的叹息
今日顾夭夭瞧着,灵前站了许多人,可不见一个说是去瞧侯府老太太的,怕是都与顾家一般,近不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