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柔和的安慰
二姑娘慢慢的转头,看向夏柳,眼睛是比刚才有神了,只是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掉,“我从未想过,他真的会要我的命!”
即便,这么多年,陶县令待她不好,容忍陶夫人苛待于她
可二姑娘一直觉得,这并非是陶县令的本意,一直到现在,二姑娘不得不承认,陶县令一直明白
陶夫人再厉害,身后没有得脸的娘家,多是要仰仗陶县令,但凡他眼里有一点自己,陶夫人也不敢做的太过
可笑,这么多年,自欺欺人
夏柳长长的叹息,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
二姑娘猛的擦干眼泪,“不值得,不值得”他,视自己如草荐,自己也何苦惦念着,这点可笑的亲情
她坚定的看着夏柳,“我曾看见过,他将银钱给了知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知府指示的!”
此刻,二姑娘便是连一句父亲也叫不出来
她原想着,为自己母亲报仇,可如今,那人打定主意与继室同在,那么,都去死吧!
不,不是都去死,而是毁了他所在乎的一切
不是要为那人替死?做梦!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可就是不知为何,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陶县令身后是知府这一点,他们已然猜到了,如今就等着查到证据
夏柳怜惜的拿出自己的帕子,为二姑娘擦拭眼角,“好,待二姑娘好了,等二姑娘同我们一起,寻到证据”
夏柳拿帕子的时候,不小心将镯子露了出来
被二姑娘一眼瞧见,二姑娘突然伸手,猛的拿出镯子,眼中似有火焰要冒出来,“她,她来了是不是?”
看着二姑娘神色不对,夏柳紧皱眉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答
噗!
还未等夏柳思量出来,二姑娘便是一口热血吐了出来
眼睛一闭,好不容易醒来,便又晕了过去
“二姑娘,二姑娘!”夏柳唤了两声,看对方没动静,赶紧冲着外头喊道,“快来人啊,来人啊!”
她拿着帕子的手,原本是为二姑娘擦眼泪,此刻只能改变了方向,为二姑娘擦拭着喷出来的血
大夫刚到了顾夭夭那边,还来不及禀报,便被人又领了回来
急匆匆的赶来,一看二姑娘的状态,此刻只能施针了
原本好不容易醒来,身子自不如以前,这又晕了过去,能不能醒来,端就看二姑娘的自个的造化了
夏柳站在塌边,看着二姑娘一脸的苍白,心中的怒火不免烧了起来
原本,二姑娘已经心绪平稳了,却在看见那镯子后,突然上了火
若是与这镯子没关系,夏柳绝不会相信
这镯子夏柳已经让人去查了,既然上头没被人动过手脚,那就是镯子背后有什么事情,是夏柳不知道的
虽说,镯子是夏柳不小心露出来的,可到底是经了夏柳的手
就算今日没被二姑娘发现,等着二姑娘气色好些,夏柳总会将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