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拎到了客房,按在椅子上,动作轻柔地替温簌吹起了头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少女白软的后颈,温簌缩了下脖子,故意阴阳怪气:“傅迟,你有对不起的人吗?”
傅迟挑了下眉:“你指哪方面?”
温簌想了想:“感情!”
他伤害了他们这些朋友的心,不是对不起他们的感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