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没有任何反应bq41○ cc
面对来自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的嗤笑bq41○ cc
位于这片重复着无数场战斗的战场中心，名为‘越阳楼’的存在只是沉默bq41○ cc
他眼瞳中的颜色，是和天际上滚荡的晦暗雷光相符的死灰色，那是一种冰冷、漠然、无悲无喜，甚至把自我也抽离成客体的……残忍的神色bq41○ cc
仔细想想吧bq41○ cc
他所创造出来的异化武道，本来就是从肉体到精神上，都把人彻底改造成非人的武道bq41○ cc
法相是异化武道内心中最为渴望、最为理想的形象的具现，越是修行，便越是会往那副面貌靠拢bq41○ cc
而从修出‘天演法相’这件事上倒推bq41○ cc
那副似人至极的面孔下，真正的越阳楼，现在又到底残存着几分人性呢？
“天演法相，是你对强大力量永恒不断的强烈渴望bq41○ cc”
“异化武道，是你创造出来的从他人身上夺取优点、使自身精神变貌的工具bq41○ cc”
“而这片‘自相残杀’的战场，则更是你心底深藏着那份天生的恶意、破坏欲、争斗欲，和自毁倾向混杂的具现产物bq41○ cc”
哈……
察觉到这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的本质bq41○ cc
那副冰冷的铁质覆面下，众生魔嘴角咧开笑容bq41○ cc
“越阳楼……不，姑且还是叫你六龙教主吧bq41○ cc”
“即便没有走上和我一样，继承楼观道统的道路bq41○ cc”
“但同样是‘越阳楼’，在这条时间线上，六龙教主，你果然也发掘出了天生的魔性，成为了和我一样的……”
“——‘疯人’”
咔擦、咔擦bq41○ cc
似乎是这两个字，又或者说是先前的哪一句话的刺激到了越阳楼bq41○ cc
被众生魔称作六龙教主的他，终于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声响，用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家伙bq41○ cc
“继承楼观道统？”
“这就是不同时间线上的‘我’做出的选择么？”
“所以你就顺从你的天命，接下了这副面具，成为了狂乱到吞吃众生的‘众生魔’？”
听到越阳楼的这话，抚摸着脸上的面具，众生魔露出了怀念的神色，道：“发疯，这是通往此世真理的一条必经之路，既然以一己之力无法改变这个发疯的世界，那就不如顺从那份天命，和这个世界上的众生一起发疯、一起做梦bq41○ cc”
呵bq41○ cc
越阳楼从心中发出了嗤笑的声音bq41○ cc
在这思维与思维构成的心灵空间，意志的强度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