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遥一般是焦点
马都骑完了,他还穿了件做工良好的黑色外套,比下午齐楚身上那件要考究得多,没有多余装饰,功夫全在剪裁上,一堆女孩子挤在沙发上,他半靠在沙发边,站着,身材修长,面孔精致,谈笑风生
“肖先生怎么在这里?”
秦染发现了我
这样的场合,她俨然主母一样,不知怎么发现我躲在这里,过来招呼我
我只好又露出得体笑容:“让他们年轻人玩,我在这里吃点东西好了”
秦染也不勉强,朝我笑笑,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姣好背影,若有所思
黄景不在身边,查东西终归不是很方便,只查到关永平当年出国隐居是带着自己几岁的小女儿,至于为什么要隐居,现在还查不到
宴会散场前,我早早就回了房间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庭院里人声喧哗,像是退场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醒过来浑身带着沐浴过的水气的少年,还穿着睡袍,鱼一样钻进我被子,我刚动了一下,他就手脚都缠了上来,八爪鱼一样抱住我
“怎么跑到我这里睡?”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被人看到怎么办?”
他哼哼了两声
“我从阳台上爬过来的,”他委屈地拉着我看:“我手臂上都被划了一下……”
“嗯嗯”我胡乱答应着,满心只想睡觉
他很是不爽,在我脖子上啃了两下,把手伸进我睡衣里
“别闹……”我痒得缩成一团,他闷声笑起来:“好了好了,别缩起来,我不摸了”
我困得意识都是混沌的,任由他闹了一会儿,朦胧中听见他在耳朵旁边说:“景莫延的骑术不错……”
“唔,怎么了……”
“今天差一点就摔死他了”涂遥带点郁闷地搂住我:“他的那匹马是发情的公马,关莹莹骑着母马,跨栏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要不是他骑得稳,摔不死他……”
“你别乱来……”我困得很,提不起精神来教训他
他笑起来,搂紧我背:“谁说是我搞的鬼?我们在赵家骑马,出事的又是他和关莹莹,谁会查到我身上……”
“别总是玩些邪门歪道的,”我打起精神来,摸了摸他的小光头:“你只要自己好好走下去,走到靳云森那地步,他们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谁等得了那么久,”他抱着我,把头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我讨厌看见大叔不开心的样子”
也许是两个人挤在一起太热,也许是困得糊涂了,也许是有什么微妙契机,那瞬间,我忽然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而后我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醒来就是关永平的大寿
关家变了个模样
本来是西式的别墅,廊下却摆着很是喜气的一串红,客厅里滴水观音慈眉善目,熙熙攘攘地,到处都是人
看来不管在国外隐居多久,骨子里那份喜欢热闹的性格还没变
我原以为,关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