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字:
齐楚。
舞台上灯光那样亮,我却想起很多年前,他在酒吧唱歌的时候,我们在酒吧附近租了房子,唱到午夜,下了班,他背着吉他,我们一起往家里走。
冬天的夜晚那样冷,一张嘴就能呼出白气,我们裹着大衣,像两只无精打采的鹌鹑。路灯昏黄,影子拖得老长,被光照得很近,经常走着走着,我忽然叫他一句:“齐楚。”
他回过头来,鼻尖冻得通红,眼神却温柔。
那是最好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