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教学楼下看,一层层都是灯光,每一间教室里都是满满的人,都是学生的喧哗,走廊上站着背单词的学生,都是十七八的少年,都还在蓬勃的生长之中他们还有很长的人生,一切都值得憧憬,所有人都跟他们说,考上大学就可以唱歌,可以画画,可以写作可以谈恋爱,可以睡到早上十点再起床,可以做所有你最想做的事
他们最美好的东西都在未来
路灯昏黄,照在雪地上,却好像温暖了起来
我忽然知道为什么米林那么喜欢热闹
我没有去找肖航
我回了自己的房子
太久没回来,家里还是干净,却没有一点人气
跟米林打过电话,知道糯糯已经哭累了,终于接受我走了的事实,一口气喝了两瓶奶,刚刚睡着了小叶那边也说涂遥乖乖地在赶年会表演
我把羽绒被毛绒毯子都拿出来,在床上厚厚铺了几层,洗了个澡,缩在床上睡着了
半夜被热醒过来
涂遥一辈子都改不了这个毛病,只要一睡着,整个人就变成八爪鱼,手脚全缠在我身上
我艰难地把他手脚扒下来,用了力,出了一身汗,起身去厨房找冷水喝
等我回到床边,准备睡觉的时候,刚掀开被子,本来在床上睡成大字的人忽然敏捷地翻身,把我扑在了身下
“哈哈,被吓到了吧!”他大概是找不到睡衣穿,光着身子,就穿了一条JK的内裤,压在我身上,眼睛亮亮的:“他们都找不到大叔,是我自己想到大叔会在这里的……”
“嗯嗯,”我附和他,揉了揉他的头:“年会有没有好好去?”
“我有去!”他搂着我腰,一脸求表扬的骄傲神情:“就走了个过场,亮了下相对了,这是我过年前赚的最后一笔钱,大叔想要什么礼物?”
被窝里真的是很热,他也出了汗,被雪光照得晶莹,头发都粘在脸侧他的头发已经长长了,被vincent染成淡金色
“礼物?”我疑惑地看着他
“要不我把自己送给大叔当礼物好了”他天马行空,不知道又想到哪里,掀开被子坐起来,宽阔肩膀修长腰肢,骑在我身上,对着我意味深长地坏笑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当心着凉,把被子盖上”
“大叔还没说要不要“他弯下腰来逼视我,并不明亮的光里,他眼角上挑,墨黑眼睛幽深得像能吸人魂魄,蛊惑人心的妖怪一样
我顿时觉得有点口舌干燥
“你,你年纪太小了”
“是吗?”他伸出手来,微凉的手指轻划着我脸,抵在我身上的某处却滚烫得很,隔着睡衣,硌着我腹部:“我怎么觉得,我已经不小了呢?”
我顿时整个人都有点如坐针毡了
我并不是禁欲的人只是这些年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工作也太忙,所以一直没有试过
他虽然言语嚣张态度张扬,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