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小秋哼一声。
“你的以前那么精彩，不提怎么成。”
安均然摸了把冷汗，忙转移话题，“那天，宋瓷说，要找你合开公司，你怎么回的她啊？”
“拒绝了。”
“拒绝了？为什么？”
方小秋抿了下唇，“我们哪里是开公司的料啊，她就是心血来潮，让她折腾去吧，我可不跟着她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