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拨人;很多人身上只有一个创口......那敌人中定有极厉害的杀手;贼人的尸体被垒起来烧过,很可能其间有不可示面目于人之人;郭子沐曾率驻地军营驰援,却被阻在离府三里处的街口......驻地军营两千轻骑,寻常势力如何挡得住?”
通常来说,一个宗门或一个衙门,使用的兵器只有一种,比如:徐家上下均使剑、罗门教都使刀、军中的前锋营除将佐外都是用枪。
乱战之中一击毙命,非高手不能为。而仅出一击便杀伤人命,显然是专为杀人而练,那是杀手堂的做派。
战后烧尸体,除了避免疫病传播,还能隐去死者的身份。
郭子沐曾领两千轻骑赶到,被歹人以路障和毒镖拖住,可见暗地那帮人谋划之周密、力量之强大。
他越说越怒,到了最后,双目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呵呵......梅家的仇人必在朝堂!入府的杀手定有九殿!”灰发汉子说得斩钉截铁,双手握着缰绳“咯吱”作响。
胖头和尚听完,一脸讶异,吞了吞口水,终究啥也没说。心里却想着:“有些人的聪慧真是与生俱来。十五年了,我是看着这小子一路走过来的,除了教村里的小孩识文断字,其他时间也就是种菜砍柴,寻常日理消磨时光。近几年随我学武,也是漫不经心,浑不在意得失正误,还道他是脑瓜子呆板,先天木讷呢。没想到,此番捋络梅家事由前后,他的心思竟如此活泛,能辨细节,可观大局,全没有往日的糜颓之状。唉,窝在那小地方糟蹋了菁菁韶华,可怜!可惜啊!”
相遇是缘,相识更是缘,二人亦师亦友,又非师非友相伴了十五载,这等缘深可是几世修来。
说师徒,二人却要比一般师徒更亲近。说朋友,他们相处时似乎又不像寻常友人间那般随性。
都是,也都不全是。
“你去都城,想做甚么?”胖头和尚又问。
血仇深重,他劝不得,虽知前路凶险万分,也只得并骑同行,福祸与共。
“寻我外甥。”灰发汉子轻声回道,“先找到远尘,其他诸事,见过他后再行筹谋。”想起那个自己仅见过一面的外甥,他的心底泛起一股暖流。
“当年在我怀里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襁褓。至如今他也二十岁了,已经长成大人。”从锦州打听的消息中得知,梅家被灭门当夜梅远尘提前半日离开了政司衙门,最近又出现在了若州,他临近崩溃的内心总算守住了一角安宁。
“远尘,舅舅回来晚了......”灰发汉子轻轻呢喃,两行清泪顺流而下。
原来,骑上这灰发汉子便是百里思唯一的弟弟,梅远尘唯一在世的亲人——百里恩。
当年百里恩无意间看到了地方官员指证颐王府暗中笼络江湖高手,培植死士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