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前些日子在玄武湖的遗憾,本来在玄武湖画舫上聚会赏景,是件风雅惬意的事情,结果我也没想到会出那种事情”玄世璟苦笑道
“璟哥哥不要这么说,也不是璟哥哥的错啊,谁都没有料到在天子脚下,大唐帝都会出现高句丽的刺客,更何况,受伤的是璟哥哥,兕子可是毫发无伤呢”晋阳笑道
“以后再也不会了”玄世璟抬起头来,叹了口气:“璟哥哥向兕子保证,再也不会让兕子受伤了,好不好”
“一言为定”晋阳向玄世璟身出手掌
玄世璟一愣,随后笑了笑,身处左手,与晋阳击掌
这一掌,便是一生的约定
“此情此景,若是有美酒,便更好了”晋阳看着外面的景色,颇有遗憾的说道
“小孩子不许喝酒”玄世璟笑道:“兕子还小,这酒,还是等日后长大再喝,答应璟哥哥,如何?”
虽然大唐的酒水度数不高,但是晋阳现在终究是个未成年,喝酒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好处
“好”晋阳见玄世璟说的认真,便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不过,璟哥哥你得告诉我,你在麟德殿是怎么将高桓权还有吐蕃大相禄东赞提出和亲的事情挡回去的”
“简单啊,尤其是高桓权,两只酒杯砸出去立马就老实了,其实就算我不说,陛下也不会中意高桓权的,毕竟前些日子他那怂样陛下已经看在眼里了,陛下又怎么会舍得将他宝贝女儿嫁给这种男子呢?”玄世璟笑道:“况且,大唐应该也不会与高句丽和亲”
“这倒是”晋阳点头附和:“虽说四周番邦表面上对大唐都是恭恭敬敬,可是这几年,暗中的动作也是不少,大唐需要一只鸡来震慑一下这帮上蹿下跳的猴子,璟哥哥你说兕子说的对不对”
“不错,高句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玄世璟笑道:“你这杀鸡儆猴的形容,很有趣”
“本来就是”晋阳撅了撅嘴:“那吐蕃呢?璟哥哥又是怎么跟禄东赞说的?若是吐蕃的话,与大唐和亲的话,怎么说也有八成的可能吧”
“吐蕃也很好糊弄啊,我禄东赞说,吐蕃环境太艰苦,不适合兕子在那里生活,而且我跟禄东赞说,大唐强壮的军士到了吐蕃,都废了一大半,兕子你一弱女子,万一再有个不测,你们吐蕃担待的起吗?这不就把他吓住了嘛”
玄世璟语气十分轻松,禄东赞也是个人物,岂又是玄世璟这么几句话就能糊弄回去的?所以玄世璟和李泰才会猜想是不是禄东赞想赢了与大唐之间的马球比试之后另作他谋,但是这种事情由玄世璟和李承乾他们顶着便是,没有必要让晋阳多添烦恼
“就这么简单?兕子可是听说吐蕃大相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晋阳不可置信的看着玄世璟
“他的确算得上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将年纪轻轻的松赞干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