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不懂,快起来。”
她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苍穹,心里的落寞也同夜色一般,逐渐蔓延开来,一种沉水里的无力感。
直到提起笔,将“和光同尘,与时舒卷”反反复复抄写了好多次,张羡龄心里那一股气方才渐渐平息。
时朱祐樘来,将手搭她肩上:“笑笑,我一个惊喜要说给你听。”
“什么惊喜?”张羡龄侧身,看着他。
“明日,你娘亲金氏会带着你的两个弟弟,来坤宁宫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