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话了,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梦里的画而太过真实,就好像借助胸口的肋骨清楚看到发生的一切,待他意识清醒时,肋骨发烫,愈发证明他的梦或许并不是梦,光是这么一想,他便无法忍受。
耳廓发痒,陆也微怔,抬手往耳边,一左一右两根小趾骨蹦到他手心。
秦柯:“……”
他想问这样耳朵不堵吗,咽了回去。
陆也握着两根蹦蹦跳跳的小趾骨,很多次他都寄希望于它们,想借它们是否能联系小家伙。
没有。
它们除了能蹦能动之外,什么用都没有,好像只是她特意留下来陪他的。
他总是低估她的各种行为,所以没有料到她会打晕他,用她自己和姜式交易,换取他的平安。
他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