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吃不消。当最后一根木头落地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王先生见状,主动开口问我,小娃娃,我到山上砍树滴时候,看到你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是搞么子?
我挣扎着把我的推断告诉他,他转身看了一眼大厅神龛,然后骂了句,狗日滴,这趟水越来越深咯。
我本想问王先生为什么这么说,结果就看见他揭开背笼上的黑布,从背笼里抽出一柄斧头,照着一根木头就劈上去,然后入摧枯拉朽一般,从头到尾剌开一块木板下来,看得我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这尼玛,人工切割机?
我问王先生,你劈木头搞么子?
王先生头都没抬,只说了三个字:做老屋!(我们那儿的方言,棺材的意思)
我大吃一惊,急忙问,又死人了?
他摇头,讲,这老屋是给你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