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抚个琴,他还要伸手捣乱,惹得庞妃直捶他他才开心宫里太后和庞妃倒是总搭着档子听曲看戏,赵祯尽寻思折腾折腾文武群臣了
“我赵氏皇族要么崇武要么尚文,倒是没有好色的”赵普道,“但没准是哪位大官”
“官员为何那么神秘?”公孙不解,“而且这样反而惹人注目吧,为什么不派人悄悄把大嫦苏接走?”
……
正聊着,王朝马汉带着沈月莲进来了,这次西门药也陪着一起来了
林霄起身叫人,跟西门药一起陪着沈月莲进仵作房
看了一眼那人头,沈月莲整个人都傻了
连西门药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这就是大嫦苏啊!”
沈月莲在怔愣了一会儿之后,双目就瞪圆了,似乎是带着几分怒气,她走上前去,解开大嫦苏的衣领
展昭等人都转过头回避
公孙则是走上去看沈月莲要干嘛
解开衣领的尸体右侧胸上,有一块红色的,铜钱大小的胎记
沈月莲将衣领合上,对公孙点点头,道,“就是大嫦苏!头和身子都是!”
公孙问沈月莲,“夫人……当年大嫦苏的尸体,你们没有验过身么?”
“验了!”沈月莲回答,“尸体上也有这个胎记,所以我也不疑有他!但人头却一直没找到”
“所以大嫦苏一开始是诈死么?”白玉堂问西门药,“她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
西门药也拿不准,只好看他娘
沈月莲皱眉不语,但看她脸上的神情,好似是非常生气
展昭低声问沈月莲,关于送大嫦苏金盆的那位大金主的身份
沈月莲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位客人并不是什么朝中大员,但家资巨富就是真的,他叫项廉”
“项廉……”展昭听着名字没什么印象,就问白玉堂,“听过没?”
五爷摇摇头,他也没听过
“项廉……”
庞煜倒是想到个人,就问,“城南有一套很大的庄园,叫项庄,据说庄主是巨富,不过人很低调……是不是就那一户?”
月莲夫人点点头,“嗯,项廉是项庄的少爷,念书人,看着文质彬彬的,但是身体很弱,怕风,一吹风就全身起疹子,好似一丝风都吹不得每次他来,都要好一番布置,就怕他吹到一点风”
众人都明白了——难怪搭个帐篷什么的那么大排场
“有这种病么?”展昭好奇问公孙
公孙摸了摸下巴,“有的……”
说着,公孙快步走回了仵作房
众人都跟进去,就见公孙走到那具无头男尸旁边,伸手解开衣物仔细看皮肤
尸体被切成了好几块,但还是能看到尸体表面有红色的斑纹,像是起疹子似的
展昭等人凑近了看,五爷嫌弃地站在一旁,反省自己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看那么恶心的东西
“这死的很可能是项廉”公孙研究了一下后,下结论
“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