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火炉一样,以前他自己睡从来都睡不暖,可与她一起每夜都能安眠jianqingyang○ cc
许是感受到她无声的关怀,秦珏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他眉眼垂落下来,少了方才的盛气凌人,显得可怜又委屈jianqingyang○ cc
阿洛瞥了瞥他,放开他的手,道:“谁说我要抛弃你了?”
秦珏抬眸向她看来,那眼神可怜巴巴的,像一条得知自己就要被抛弃的小狗似得,“可是,您要走,却不带我jianqingyang○ cc”
阿洛:“难道我走了,你就不是大兴皇夫了么?”
秦珏抿唇,又不做声了jianqingyang○ cc
阿洛知道他不是不懂道理,只是爱钻牛角尖jianqingyang○ cc
算一算,这人今年也才二十岁,比她都要小一些jianqingyang○ cc又从小无人教导,野蛮长到现在,骨子里尚且留有一点属于孩童的执拗jianqingyang○ cc
以前看不出来,如今他在她面前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也越来越幼稚jianqingyang○ cc
“你方才说,令丞相与康宁监国,你觉得你比之他们如何?”
秦珏:“……”
“是了,你全都明白,你留在后方才是最好的办法jianqingyang○ cc”
秦珏抬头,眼圈还是有些红,直直看着她说:“我就是不想与您分离!战场上多危险,我就算相信您战无不胜,也会忍不住担忧,万一您遇上不策,我该怎么办?”
阿洛冷静地回答:“安稳朝政,辅佐新帝登基jianqingyang○ cc”
秦珏漆黑的眼珠浮出水光,他直勾勾注视着她,即便心中明了女帝就是这般性子,他还是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jianqingyang○ cc
她理智而冷静,即便耽于情爱,也能迅速抽身而出jianqingyang○ cc
不像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她,除了她再也不在乎任何事物jianqingyang○ cc就算是他的故国,他都能拱手送上,在他这里,什么也比不上她jianqingyang○ cc
在她那里,大兴却比他重要jianqingyang○ cc
不,他难道不知这些吗?他早就明白她的为人jianqingyang○ cc
归根究底还是他太弱小,无法跟上她的步伐罢了jianqingyang○ cc
思绪浮动间,女人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轻叹道:“你这样看着我,倒叫我觉得自己是个负心人了jianqingyang○ cc”
秦珏长睫抖了抖,偏开视线,目光无意识落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