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但许大茂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娄家的司机说是喝多了。
厂里其他领导,一起坐上了一辆车没位置了。
其他宾客他也说不上话。
杨厂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许大茂一边想一边往电车站走去。
快进秋的四九城,晚上比其他地方要冷一些,但许大茂现在是一身大汗。
一百多斤的机器抗身上,他也不敢把机器弄丢。
到了电车站等了有半小时,全身冷得发抖。
刚刚出的汗把衣服打湿了,现在风一吹就只能瑟瑟发抖。
等不来电车,只有把机器扛着慢慢往轧钢厂走去。
夜晚的街道一道狼狈的身影慢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