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墨摇摇头,“没事,你如果月事痛得厉害,可以找隔壁的师医生看一看,不好意思的话就让长辈帮忙拿药,只说宫寒就行。”
话落,大步离开。
闵巧愣愣抬头,她怎么知道的?
她又是谁,为什么会这么无所顾忌的和牛棚的人来往?
压下心里的疑惑,收拾好陶盆,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去了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