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宋宴淮耳边,小声道:“我和立春中午在竹林里见到的那两个人就是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和穿白色衣裙的女子”
刚才一群人里面,只有一个女子穿了白色的衣裙,宋宴淮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栀栀,你可知道那个中年男人是谁么?”宋宴淮不愧是在京城混了好几年的京城通,他对京城里的权贵不说了如指掌,起码也是略知一二!
“谁呀?”
“那位啊,是礼部尚书”宋宴淮说道:“也是内阁里面最年轻的阁老了”
闻言,叶千栀惊了:“那么厉害啊!”
内阁可不是想入就能入的,也不是混资历就能进去的,要是没点本事,要是当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不信任,可进不去!
而这位礼部尚书,看相貌也就才四十多岁的样子
“那跟在他周围的那些人是谁啊?”叶千栀好奇问道
宋宴淮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不过他想到了前段时间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他迟疑道:“应该是他的家人吧,前段时间大家不都在传礼部尚书的妻子病重么?现在他们来这里,或许是为了给他妻子祈福!”
是祈福还是私会情人,这可说不准呐!
叶千栀想到自己中午看到的那一幕,心里暗暗吐糟着!
两人也不过是见到了人,所以好奇地聊了聊,两人从顺着回廊,慢悠悠地往前走,刚刚走到一个拐角处,就见到一个倚靠着回廊站着的妇人突然直直往地上摔去!
看到有人摔倒,立春立刻上前一把托住了人,叶千栀也跟上去帮忙扶人
两人把妇人扶着到了不远处的亭子里,把人安置在了亭子里的木凳上
妇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不停地冒出来,立春拿帕子给她擦拭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擦完就又冒出来了
叶千栀给她把了把脉,她的脉象急促,一息脉来五至以上,这可不是好现象,这说明她气血上涌,血液急促流动
单单一个把脉,就能看出很多问题,她的脉象不正常,但是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叶千栀暂时也查询不出来
她见妇人实在是难受得紧,她身上也没有带银针,随身携带的也只有一瓶解毒丸和补气血的药丸
不知道她是得了什么病,不过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味,也不难猜出她常年用药
是药三分毒,不管她是怎么了,吃颗解毒丸应该出不了错
给她塞了一颗解毒丸,叶千栀还是不太放心,接着又塞了一颗补气血的药丸
两粒药丸下肚,片刻后,妇人额头上的冷汗止住了,很快她就恢复了清明
“是你们救了我?”妇人睁开眼见到叶千栀和宋宴淮,她声音虚弱地道谢:“谢谢”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言谢”叶千栀摆了摆手,问道:“您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妇人微微摇了摇头
“从您的脉象来看,您的身体不太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