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江澄子稍长,齐耳短发,肤色偏黑黄她大步来到江澄子面前,语气并不客气:“哎,你在这行从事了几年了?”
江澄子一直低着头,也没注意到她的语气,听她这么问了便回忆道:“几年?是说我从几岁开始刻么?四岁吧”
“这么久?”顾菲菲将信将疑揣测她,“那你有什么代表作么?”
“代表作?”江澄子停下手中的活,想了想,忽而咧嘴一笑,拿出手机翻到了她四岁的时候在木板上刻的宋秉文的画像照片,“这个!”
顾菲菲低头看了一眼,神色嫌弃:“这是什么?小孩乱画的么?我是说公开发表的作品”
江澄子一听就不乐意了,收起手机,也没了好脸色:“那没有”
“这么多年了,连公开发表的作品都没有,还跑宫老师这里来当学徒”顾菲菲双手环抱,脚尖打地,带点儿居高临下地神情打量她
“那你有么?”江澄子反问
“哼,我都好几件了”
“那你都有公开的作品了,不还是跟我一样在这里当学徒?”
“......”顾菲菲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完江澄子也正好将用具整理完毕,便也不再理顾菲菲,端起托盘就往门口走去
一出门,就看到宋秉文
他正站在门外,穿着他早上出门去实验室那件灰色t恤,神色沉静又淡定
江澄子看到他,愣了下,却并不意外以宋家的人脉和资源,即便是问了金莺不说,也能够很快通过其他方式打听到她在这里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愿意花时间亲自跑来
宋秉文下午本来还有实验项目,是跟导师请了假出来的导师看他这位得意门生罕见地主动提出告假,还以为他想庆祝自己的生日,笑呵呵地准了假还让他别急着回去但他的打算是将江澄子带回去,一块吃个饭就马上返回实验室的
看到江澄子确实在这里,他稍稍松了口气但想到负责调查的人给他汇报说她是来当学徒的,又觉得头疼起来
江澄子这横冲直撞、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从小到大一直就没变过
无论他在各类运算上多么快速而准确,在江澄子的脑回路面前,还是甘拜下风
但他又不能不管她
江澄子不知道宋秉文在这里站了已经多久了,他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好像在等她解释
她沉了沉气,手里端着托盘往前走,并不想跟他说话,打算直接从他身侧错过去
宋秉文不急不缓地往右迈了一小步拦在她身前,还是率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怎么突然跑来这里?”
江澄子索性也不躲了,仰头迎上他的目光:“你不是让我买个核桃盘盘么?我现在专业盘核桃来了”
宋秉文神色稍怔,又道:“所以就不告而别?”
“还不告而别,说得好像你多想我在你那里呆着似的”江澄子嘟囔道,然后问他,“你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