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避开了,连斗都不想斗了
忽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这时,宋承书走过来,拉开了江澄子左边座位的椅子,也没立马坐进去,而是问宋秉文:“怎么,你是想跟我换位子?”
宋秉文转头,视线与他对上,与看向江澄子时不同,眼底暗光涌起
但他最终没说什么
正好这时候宋老爷子也坐上了上位,宋秉文没法再停留,必须得去自己的位子了,这才抬步走开
午宴进行的时候,宋秉文的视线一直往江澄子这边扫过来
内心很是郁燥,连盘中的食物也食之无味
这种感觉在看到她边吃边跟宋承书热聊的时候变得尤为明显
比那天在江家看到两人一同吃饭回来时的那股烦躁更甚了数倍
午餐后没多久,宋承书就跟江澄子约定,一块溜出去,反正下午都是些无聊的仪式活动和必须参加的宋秉文不一样,宋承书因为不是内定的宋家继承人,所以不会有人苛责他
为了表示礼貌,江澄子还是先去跟宋老爷子道了个别,再次祝他福如东海,身体健康
这个间隙,宋承书让佣人提前拿来了江澄子的外套,朝着大门处走去
玄关处,宋秉文正站在那里,双手揣在裤子侧兜里,清落又挺拔,目光毫不偏颇地看着他
宋承书只略微顿了一下,就从他身边走过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宋秉文开口了:“我们之间的斗争是我们的,别把江澄子扯进来”
声音不带温度,眼里碎光冷得骇人
宋承书轻笑了一下,侧眸看他:“怎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