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他当时的那句话,让她每次心有所动的时候,又制止了她朝他迈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转而退得更远。
没多久,江家佣人就过来说,请各位入席了。
宽阔敞亮的餐厅里照例是一条四方红木长桌,座位已经提前安排好,大家秩序井然地入座。
江澄子走到自己的位子,旁边的男侍刚为她拉开椅子,她忽地一顿,看到宋秉文正好也拉开了她正对面座位的椅子。
宋秉文也看到了她,神色倒很自然,仿若无事地坐了下来。
餐食很快就由侍者呈放到每个人面前,江父带领大家举了杯,午餐便开始了。
就餐的过程中,江澄子将视线拉低,盯着面前的开胃冷盘凯撒沙拉佐鳕鱼,用银叉戳了一点放进嘴里,缓缓地嚼着,是微咸酥脆的口感。
坐在长桌头部的长辈们已经开始热聊了起来,声音自然与以往一样传到了江澄子这里。
但与之前听他们谈论宋秉文不同,这次的夸赞对象变成了她自己。
江母当然笑得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但那些溢美之词,那些浮夸吹捧,让江澄子有些脸红。
她这才发现,原来坐在这里听着长辈们夸奖其实也不是一件享受的事。
甚至有些别扭。
所以宋秉文才会每次都面无表情,他并不是在故作清高,而是真的,很无语。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抬眼往对面的宋秉文扫过去,看到他没有在跟周围人交谈,而是沉默安静又有条不紊地专注于面前餐盘里的食物。他熟练地用刀叉切下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嚼动。
江澄子的视线一直没有收回......
他的嘴唇很薄,唇色一向偏浅淡,再加上他冷白的肤色,看起来有一种自带疏离的冷感。
但其实,他的唇瓣触感很柔软,跟他表面显出来的冷淡气质不同,唇面的温度一开始触碰到时有些凉意,但很快就会变得炙热......
想到这里,江澄子忽然急刹车打住。
触感......
温度......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里猛敲自己的大脑袋瓜子。
你在想什么,想什么,想什么?!!!
正巧这时,好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对面的宋秉文也抬起了头。两人对视上。
宋秉文对她轻笑了下,眼神里若有意味,像是一直知道她在看他。
江澄子倏地低下头,抿着唇,手上急急忙忙地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却怎么都切不动。
这牛排怎么这么老?这是把地砖加热了一下就放进来了么?
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听到了对面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她握着银叉的手指攥紧。
唉,她怎么这么没出息。
不就是接个吻么,什么年代了,她为什么要羞耻,害羞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处女一样。
但随即转念一想,不对,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