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了感谢就这样”
吕生财点头他就说人家许家在县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博承家的怎么会认识
挥手就让苏青媖下去了
转头见吴氏盯着苏青媖的背影,扬声道:“玉珠对她嫂子是一点敬意都没有,你要好好说说她博承不在,我们不能让博承家的在这个家里不自在”
“是我会好好跟她说的”吴氏收回目光
又听吕生财说道:“玉珠的婚事你赶紧替她相看!她不懂事,你不能不懂如果找不到,到时我来给她定一门”
吴氏赶紧说道:“放心吧,我是她娘,我还能不操心吗”
另一头苏青媖回到房间,倒到床上,意兴阑珊
她总觉得跟这个家融不进去帮她与这个家联系起来的那个人走了,留她一人婆婆不是亲的,小叔子小姑子也不把她当长嫂待,公爹几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这个家就跟客栈一样
苏青媖拍了拍宽大的床,这床一个睡有点浪费了也不知那个人现在在哪了得争点气啊,别那么快就挂了,至少得见上孩子一面吧苏青媖摸了摸肚子,迷迷糊糊的睡了
而此时被她念着的那个人,正跟手底下的几个人在分赃
入秋后,营里把他们这些新兵蛋子都拉出去练了练,执行了一些小的任务练得再多,都不如实战刀要开刃才能发挥它的作用,而既然当了兵,总要见见血
吕博承因为有些功夫底子,脑子聪明,为人还颇懂机变,被上面委以重任,去烧对方的粮草
夜半三更,他带着手底下的四个人,裹得一身黑,在对方的大营外猫到大半夜,把蚊子都喂得撑了,觉得敌方都睡沉了,才摸进去放了火
放完火也不跑,拉着手下猫在一旁准备捡点别的功劳
后来见有一个大帐,里面的人跳脚着出来了,瞧着是个头头,便悄咪咪地摸进帐篷在帐篷里找了半天,没发现图纸信件一类,气得又放了一把火
临走时,还顺手牵羊把帐篷里值钱的东西顺了
回来后,照例上交但营里有不成文的规定,金银类的战利品谁找到都归自己
吕博承一个新兵蛋子,不敢自揣腰包,把它们都上交了后来一把匕首一块虎皮被上官留下了,金银等物又退回给他
吕博承也不吃独食,拉着手下四个兵丁就分赃
“这个玉扳指不错,伍长不要我可拿了!”
狗蛋一把抓到手里,在衣裳上擦了又擦,水头什么的他不懂,只觉得绿油油的,比他看过的所有玉器都好看
“拿吧拿吧”吕博承半点不在意,只捡了几块金锭子揣到怀里
很快就分赃完毕
“伍长,你为什么每次都只要金锭啊?珠玉难道不比金锭更值钱?”
“是啊,我这个珠子蓝盈盈的,我觉得它会很值钱”
大家不明白伍长功劳比他们都大,为什么每次都只拿金子难道金子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功能?能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