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驱散了周边温暖,季眠感觉到寒冷,睁开看到了傅沉俞。
季眠安全感瞬间爆棚,一下什么都不怕了,就连刚醒来孤独感也消失一干二净。
他就说怎么模糊中一直感觉有人在身边,原来大佬刚才一直在照顾他啊!
他挣扎了很久名字脱口出:“傅沉俞……”
“听见了。”傅沉俞一边答,一边摘了套,背贴着他额头,已经开始退烧了。
季眠肚子咕咕响,他脸色苍白:“傅沉俞,肚子好饿……”
床头柜上有热粥,一看就是给季眠准备,还是温。
季眠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你能把粥递给吗?”
傅沉俞端起粥,没找到勺子,季眠不好意思麻烦他:“己喝吧。”
“喂你。”傅沉俞不容置喙下了决定,他重新要了一把勺子,一口一口喂着季眠。
季眠心脏砰砰跳,都是感动。
亲吃到大佬喂粥诶……
原著中白月光苏珞瑜都没有这个待遇!
该不会是第一人吧……
季眠是真饿了,吃狼吞虎咽,一碗粥没几下就喂完了。
他觉得这个场景还挺熟,外面下着雪,房间里安安静静。
季眠睛弯成月牙:“谢谢你啊,傅沉俞。”
傅沉俞放下碗:“不用谢。你也喂。”
一九九八年冬夜,是季眠上那碗粥,把他从地狱又拉了人间。
季眠感觉己好点了就想家,他从厉惟识那边知道了前因后果,十分不好意思。
没有了解厉惟识之前,季眠先入为主对厉惟识有意见,如今人家帮了己这么大一个忙,他再也不好意思防备他。
季眠认认真真道了谢,跟傅沉俞两人离开厉家。
一出门,傅沉俞就摘了己围巾,把季眠脖子裹得严严实实,小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上了摩托车之后,傅沉俞还把唯一头盔给季眠罩上,防止他吹了风之后感冒加剧。
季眠瓮声瓮气:“傅沉俞,快闷死了!”
傅沉俞冷道:“闷死了算。”
季眠偷偷把玻璃罩掀起来一点,病刚好,就双光地抚摸着摩托车:“还是第一次坐你摩托车。”
傅沉俞:“上来,坐稳。”
季眠跨上去,就把傅沉俞腰抱得严严实实。
冬.衣服穿得厚,所以他不知道那个冷漠少年身体有多紧绷。
季眠把脸埋在傅沉俞背上,活跃气氛道:“傅沉俞,现在烧,正好给你热热。”
他实还是有那种小动警觉性,明显感觉到大佬好像有点生气了!
是因为己吗?也是,这么晚不家,他妈肯定也着急。
己不小心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