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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靳放下杯盏：“宋卿源，你我不合作都可惜了……”
宋卿源也道，“没有永远的利益，但你我在的时候可以一道趋利避害，没坏处bxwtxt● com”
柏靳眸间藏了笑意，“你对李裕的印象深吗？”
“深bxwtxt● com”宋卿源如实道，“他做国君之前是废太子，一个废太子能走到这一步，一定有过人之处bxwtxt● com”
柏靳沉声道，“这个家伙，有些厉害bxwtxt● com”
宋卿源看他，难得能从柏靳口中听到谁厉害这样的字眼bxwtxt● com
柏靳的用词大都中性，中立，不参杂任何评判，如果宋卿源没记错，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因为许骄的缘故……
宋卿源没有打断，柏靳继续道，“李裕早前是废太子，此事与东陵有脱不开的干系bxwtxt● com眼下李裕重掌长风，便和东陵对上了bxwtxt● com东陵，兴许很快就是下一个北舆……”
北舆在两百余年前被燕韩屯兵，已经灭国，所以早就没有东陵这个国家了bxwtxt● com
柏靳是借北舆，意指长风有心吞并东陵……
宋卿源不免意外，东陵即便再弱，但李裕小小年纪哪来的魄力和胆识？
但苍月就在长风和东陵边上，长风和东陵的动静，柏靳一清二楚bxwtxt● com
柏靳能这么说，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bxwtxt● com
“你怎么办？”宋卿源好奇的是柏靳的态度bxwtxt● com
柏靳道，“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奇怪bxwtxt● com早前的会盟是为了牵制巴尔，只有巴尔才是周遭最大的威胁bxwtxt● com长风与东陵只要不牵涉到苍月和滨江八城，那就是他们自己之间的事情bxwtxt● com但若是牵涉了苍月和滨江八城，就给他们找些事情做，几年都脱不出手的事情，可以有很多，不是吗？”
宋卿源不用怀疑，柏靳做得出来bxwtxt● com
……
赏春亭坐了些时候，两人在行宫的观景廊处并肩踱步bxwtxt● com
早前，两人也曾在此处并肩踱步过，那时候因为许骄的事，弄得火药味有些重bxwtxt● com
柏靳直言不讳，觉得许骄特别bxwtxt● com
宋卿源也提醒过他，许骄是他的人……
一晃眼，都是几年前的事bxwtxt● com
如果不是柏靳，宋云澜谋逆的时候，许骄应当不在了，他既庆幸，也一直如一枚刺一般横在心口，双手背在身后，就着周遭的鸟鸣，宋卿源终于问出，“为什么带许骄去苍月？”
柏靳知晓他一定会问起bxw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