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许拉着迪博拉加快了脚步
周启仁一言不发默默走在身后,心里正调用智脑把关于心脏病所有的治疗方法都过了一遍
病房里,一个肥胖老人躺着一动不动,手脚肿胀,头上真吊着葡萄糖和盐水
望着脸色惨白的父亲,安德鲁卡文迪许着急问道:“托尼老师,我爸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有办法吗?”
“你们先出去,让我安静一会儿”周启仁迷之自信道
把其他人支出去锁上门充满电后,周启仁的手放在老人的额头上,随着生物电的持续输出,一副清晰的人体图出现在脑中
原来是病毒姓心肌炎,这是由于病毒感染引起的心肌炎症这一类疾病可轻可重,轻到患者可能无明显的症状,重到急性的心衰,恶性的心律失常,甚至影响到生命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还没条件对症治疗,还好周启仁这次带来了阿莫西林和地塞米松
周启仁起身拿出一瓶地塞米松和一瓶阿莫西林,分别倒在病人头顶上的两个吊瓶里,摇匀后,然后把手按在老人的额头,加快输出生物电,让智脑进入老人的脑中
过了十几分钟,老人悠悠醒了过来,迷茫看着周启仁:“我是谁?我在哪里?你在干什么?”
周启仁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去打开了锁着的门
听到病房里熟悉的声音,门外两人推门而入,安德鲁卡文迪许一把抱着老人,突然痛哭了起来
看到突然变得精神奕奕的老公爵爱德华卡文迪许坐了起来,迪博拉疑惑看着周启仁:“托尼老师,你这是什么操作?你是怎么做到的?”
“呃……他是病毒姓心肌炎,我刚才给他输了一些新药,同时使用中医按摩术帮他恢复神智......”
周启仁看到迪博拉低头的样子,忽然有些失神,这个女人,漂亮是当然的,跟着过来的目的一时还看不出来,应该是担心继承家产的事情吧尤其是德文郡公爵家大业大,更是其他家族所不具备的
迪博拉看到老公爵已经恢复了原样,自己也不好怠慢,就信步走了过去:“爸,还好有神奇的托尼老师出手,你终于醒过来了”
老公爵突然神色一凛,气势放出,端然而立,好像鬼附身一样,倒把个迪博拉吓得往后退几步:这个老公爵,好像很有问题!
老公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却盯着旁边的安德鲁卡文迪许,眼神依然迷茫:“你是威廉?”
“爸,我是你最亲爱的儿子安德鲁啊,你不认得我了?”安德鲁卡文迪许抱着老公爵的脑袋痛哭道
1944年5月,他哥哥威廉卡文迪许和约翰肯尼迪的妹妹凯瑟琳肯尼迪结婚,但是4个月后,威廉却在二战战场被爆了头,他才成为德文郡公爵的继承人
“呵呵,安德鲁没想到你真是个废物啊,我们卡文迪许家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