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自然不会傻乎乎地继续帮荆溪干活。她将扫帚还给荆溪,道:“那我就听郎君的先回去歇息,这里就交给你了。”
荆溪不情愿地接过扫帚,皮笑肉不笑地说:“垦荒确实很累,是该好好休息。”
赵长夏回屋后,先把钱和米收起来。正当她躺在床上琢磨明天的农活时,她的眼前突然浮现一个熟悉的羊图腾图标,并伴随着它的颜色由黑转红,胸口也传来了灼烧感。
“嘶——”赵长夏从床上坐起来,扯开自己的衣襟,胸口的羊图腾果然发生异变,变成了火烧一般的橙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