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煮酒
纵使赵长夏平常行事能做到处事不惊,但面对这种情况,依然会稍微紧张和担心她镇静地安抚曲清江道:“你不要着急,需要我做什么你吩咐一声,我替你办”
“我想请你帮我去乡里把郎中请来,他就在苏度里,也就是离集市不远的那个地方,他姓李,医馆前有一棵杏树……”
赵长夏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记住,眼下曲家能主持大局的只有你,所以你不能慌”
曲清江冷静了不少,手也不怎么抖了,她点点头:“我知道的,你快去快回,夜晚赶路小心些”
赵长夏去杂院牵了马,滴了两滴眼药水,然后策马往苏度里赶去
苏度里离浦村有三里路,虽说以赵长夏的体能别说跑三里路,就算跑三十里路也绰绰有余,可眼下不是训练的时候,她必须争分夺秒
况且这马也不是为她准备的……
她去到李郎中的医馆,将人从睡梦中叫醒,三两句话把事情说明白后,直接将他扔到马背上迅速往曲家赶
李郎中从马背上下来后,屁股疼不说,两腿都是软的
“你、小伙子,你太狂野了,还好我身强体壮,不然一把老骨头哪里够你折腾的?”李郎中批评赵长夏
赵长夏虚心接受批评,道:“事态紧急,我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等郎中替郎君看完病,要如何责骂、处罚我,我也绝无怨言”
李郎中分得清主次,抓起自己的药箱往曲锋屋里走去:“罢了,先治病救人”
曲清江陪在曲锋的身边,李氏去厨房里熬药了,田氏跟荆溪也是忙里忙外,赵长夏担心生变,所以一直在门外待命
时间悄然流逝,曲锋在李郎中施针后,咳嗽得没有那么严重了,咳出来的痰也总算没了血丝
李郎中收了针,皱着眉头开了新的药方交给曲清江,道:“曲郎君的病没法根治,小娘子也是清楚的眼下病情恶化,只能加大药材量了,还额外添了些草药,就是有点贵……”
曲清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多贵,只要能救我爹,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也无所谓”
她担心她爹的病情还会有反复,所以请李郎中在曲家下榻李郎中可不想再被赵长夏扔在马背上了,便顺势答应下来
曲清江安排荆溪去给李郎中整理厢房,她见赵长夏似乎一直在门外候着,便过去道谢:“谢谢你六月,若非你这么快就将李郎中找来,我爹只怕……”
刚才她全部心思都在她爹身上,没能顾及赵长夏,这会儿终于腾出时间来
赵长夏道:“不必言谢,郎君待我不薄,我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她顿了下,“郎君得的是什么病?”
“我爹那是先天不足之症,从娘胎里带来的,以前虽然体弱、多咳嗽,却不至于咯血如今他年近半百,身体是越发虚弱,除了夏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