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提一提,她手下的士卒素质有待提高啊
但也知道,封建社会军队当兵吃粮的,没几个好东西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一句老话: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匪劫掠百姓像梳子一样还有漏网,兵劫掠百姓却像篦子一样,漏网的也没有
虽然知道李秀宁没办法改变这种现状,但能改一点是一点
封建王朝的军队,终究是豪强门阀的私人武装,不是百姓自己的军队啊
正感慨着,旁边的柴茂全笑着问道:“上官,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殷俊...”
杨默用前世的假名字回应
“殷俊?英俊,好名字,殷上官,久仰久仰”
柴茂全哈哈大笑,招呼着杨默喝酒
来往喝了几口,柴茂全忽而问道:“殷兄弟,为何只有来俊臣这个狗贼的脑袋,那俩狗贼的脑袋是来不及割了么?”
“哪俩?”
杨默没有反应过来
“常亮和杨默那俩叛徒啊”
柴茂全满脸疑惑
嗯?
的脑袋?
杨默瞬间没了吃鸡的兴趣,怎么着自己成叛徒了?
啊,误会了
马上又反应过来——李秀宁定是发现岸边的蓑衣,误会自己跟着来俊臣走了
嗯,问题不大
这种情况本就在杨默的预料之中,只要李秀宁见到来俊臣的脑袋,自己不用解释,误会就会澄清
“怎么,殷兄弟还不知道?”柴茂全眼神活泛,马上垫话
“国公只说了来俊臣,并未说其人”杨默也是顺坡下驴,锅往李渊身上甩,反正也不可能去长安验证
“那就对了,国公应该还不知道杨默背叛之事”
柴茂全忽而咬牙切齿起来:“杨默这狗贼,端的不当人子,李家对这般好,却狼心狗肺跟着来俊臣这狗贼去长安做叛徒!哼!”
最难受的事莫过于此,对方指着鼻子骂,却不能回骂
非但不能回骂,反而还要强颜欢笑跟着点头称是
“不过这一走也好,省去了们的麻烦,实不相瞒,等乃是柴家的客将,早就想着找机会收拾杨默那狗贼了”
柴茂全又笑了起来:“如今李娘子发了休书,全城皆知,这狗贼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秀宁发了休书?
杨默又一愣:“什么休书?”
“自然是将杨默那赘婿赶出李家的休书,殷兄弟不在太原不知道也是应该”
好像一说起杨默的事,柴茂全就极其的兴奋:“杨默那狗贼跟着来俊臣这狗贼走的第二天,李娘子便发了休书,可知为何?”
杨默摇了摇头:“根据北隋律法,似乎即便是赘婿,这休书也得男方来发,断没有女子发休书之说”
“哎,殷兄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柴茂全摆了摆手:“李娘子发这封休书,意义非凡,为的便是昭告天下,这杨默跟着来俊臣去长安诬告,乃是因此生恨,说的话谁人能信?”
杨默啊了一声,这确实是李秀宁能干出来的事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