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这样委曲求全了?我们那个时候,但凡你愿意为我妥协一点,今天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说话间,她的手轻轻覆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擦过他的酒杯
白色的粉末迅速在酒中化开,悄无声息
“她不爱你了,但我还爱,容既,你听见了吗?我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