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来宾,而是一个……表演者。
时渺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舞台上的。
当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却没有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而是抬头往台下看。
他就站在红毯的另一侧。
挽着他手臂的是他的新娘。
白色的婚纱,红色的玫瑰,编织成世界上最绮丽浪漫的梦。
——这是他们的婚礼。
容既,和楚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