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死,他选择赌一把。
杜文远甩了甩衣袖,转身而去。
他穿过回廊,走到母亲的房前。
他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
他附耳听去,房内传来泼水之声,莫非母亲正在梳洗?
杜文远盯着纸窗,不断吞着唾沫。
实际上从小压抑而扭曲的管教让杜文远产生了许多怪癖,其中最炙热的并非区区恋腿。
他吮了吮指头,准备戳破纸窗。
“谁在门外?”
郑氏威严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