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按捺不住了,这个稻草人身上有着一些它不喜欢的东西,但是再不喜欢,它也必须要保护好布莱德的安全才行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印加太阳门,甚至比之前永暗之河的那次更为接近,如果不做好必要的防范手段的话,这位只有序列8的非凡者只怕是一刻钟的时间也撑不下去
源质是危险的,是不可控的变数
天尊与上帝,这两位的过往经历简直是历历在目
活化了的源质,‘活着’的源质,它们想要做什么没人能够猜到,即使是它们的‘母亲’,最初……也无法准确把握
更况且还是掌控‘命运’的钥匙?
每一个顽劣的孩童或多或少都做过一些残忍的事情,抱着天真的笑容,他们却能一点一点撕下蝴蝶的翅膀,碾死有效的爬虫,做出许多无法想象的事
这可以说他们残忍吗?
不,不受约束的人,‘童真’的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残忍,他们只是觉得有趣,仅仅只是有趣
这其中更多的是教导他们的人该怎么做
很明显,‘活着’的源质就像是这顽劣的孩童一般,它们或许知道这是残忍的,是不公平的,但……谁会在意蝼蚁的死活呢?
光之钥是个懵懂的‘孩童’,它或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同时,它也不会在意自己在做什么
作为源质,出现便是顶点,谁能说它们的不是?
即使是最初……即使是最初……
稻草人无声的看着布莱德,见布莱德没有向下去的打算,它歪了歪头,通过象征着眼睛的孔,它本来指着红色石柱的手缓缓落在了布莱德的身前
轻轻地一推
仅仅只是轻轻的一推
布莱德感觉到身上传来的一股巨力,不容置疑的逼迫他,让他下去
血丝已经放弃了飞鹰,转瞬之间到了布莱德的身上
夹带着血腥味的丝线飞舞,身体似乎沸腾了一般,布莱德这一刻似乎能感觉到灵性传来的,来自笔仙的情绪
冰冷,残暴,以及挥之不去的阴寒
每一位序列1都不是普通的存在,伴随着魔药晋升的是疯狂,是背后无数的腥风血雨
红夫人之名因何而来?
笔仙身上的那件染成挥之不去血色的外衣又是因何而出现的?
她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胆敢对她的人动手,不论是什么,她都会一点一点的,亲手碾断,撒入无尽渊海当中
源质又如何?
即使再强,能强的过……那位吗?
“笔仙”
布莱德踉跄了一步,生生止住了要跌下去的身体
黑发将他的眼眉全部遮住,手指缱绻的缠绕着几根张尧舞爪就差扑上去把稻草人来个大卸八块的血丝
他轻声说道
“交给我”
我没有问题的
印加太阳门……光之钥……他的魔药不正好缺这一个东西吗?
“这不是正好吗,送上门来的材料”
无人能够揣测的到布莱德此刻的心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