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解释道：“就是证明，谁才是害人的真凶的东西，要让别人相信你的东西”
渊抿了抿唇，开口道：“他们会相信我”
“那是因为他们惧怕你的力量”苏荼蘼道：“我以前一直都在想，之所以有人愿意相信我，愿意做那么多事情，可能是兽人们的善良和单纯，或者他们感恩我先前救过他们”
“然而到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们是因为你，因为惧怕你的力量，才会开始相信你，然后转而相信我”
“那不好吗？”渊道：“那些人，也是这样的……”
“那些是什么人？”苏荼蘼略微侧目，感觉渊意有所指
然而渊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