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血,可能是内脏受伤,也有可能是并发症犯了”
宁漠看着女人认真却惨白的脸,冷哼一声
“总算还知道疼”
的口气不喜不怒,但南晚意却察觉眼底的冷意散了些,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她还没抓住那是什么,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
南晚意有些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大步抱着往卧室方向走,将她放在床上后,又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等待医生的空挡,宁漠拿着卧室里的应急药箱,独自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她身上的伤口很多,大都是在滚落的时候弄伤的,细小的树枝倒刺和碎石渣子扎在皮肉里很难清理,可男人处理的却很娴熟
卧室里的暖黄光线洒在的脸上,柔化了冷峻的眉眼
南晚意嘴唇微动,不知怎么就开了口
“对不起,三爷”
男人没理她,将一块小小石子扔进金属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席浩然的事是做错了,但和辰寒无关”
嘶
这次拔出来的是根树枝倒刺,南晚意倒吸了口凉气,便没再说话
等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她才听见男人开口,尾音带着微微上挑的意味
“以前不说话,现在怎么解释了?”
南晚意顿了顿,看着那些被清理出的倒刺和小石子,缓缓开口:“以前觉得解释没用,但现在想说明白”
回应她的是一道若有似无的笑,紧接着她听见说:“跑的时候,怕死吗?”
“不怕,”南晚意摇头:“三爷不会让死”
宁漠垂眸,瞧着她认真郑重的神情,俊眉微挑
“宁漠”
南晚意愣住,她知道三爷的名字,但这是她第一次从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她愣神的样子让宁漠的唇角动了动,破天荒地开口解释
“允许叫的名字”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在检查她的身体,她也终于抵抗不住疲惫,晕了过去
翌日,南晚意从床上起身,右手还挂着点滴,王阿姨见她醒了立刻起身去叫医生
她看着手背上的枕头,想到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切依旧心有余悸
但她想到昨晚宁三爷说的话,却又觉得值
虽然昨晚的解释很冒险,但她至少没赌错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南晚意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床头柜那放着一台崭新的手机,进来的王阿姨说是宁漠离开时留下的
南晚意了然,应该是昨天摔下车后手机报废,所以才会有新手机替换
她才刚开机,席浩然的电话就打来了,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接听
南晚意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便焦急地传了过来
“现在在哪儿?看到新闻上的报道,郊区环山公路出了事故,看到事故现场照片,车牌是宁三爷的车子”
“找了同事查看,说是车内没人,找遍了市区的医院也没有记录,现在还好吗?”
的话音越发焦急,南晚意嗓音有些发涩,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