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四肢都被拗断,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他的手肘膝盖处,有苍白的断骨,刺穿皮肤,冒出头来光是看着就令人恐惧胆寒
他下身的黑色斗篷,被巨量血泊所浸湿,那种粘腻的触感黏在皮肤上,就像浸没在蜂蜜当中一样
“呼,呼”
疫医把头靠在肮脏马桶桶盖上,费力地呼吸着,
他那被活生生打到凹陷的胸腔上,蹲着一名穿着染血校服、批头散发的女性,
正用满是眼白的眼珠,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