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寒笑道:“在下也就是随口一说,当然不敢冒犯尊贵的景王殿下了”
“只是景王殿下在王府风花雪月就罢了,来青州做什么?”
“当然了,灵武国每一处景王殿下都去得,来青州也选了好时候,刚刚打完,您尊驾就到了,真有意思啊”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便朝易寒席间而来,只见景王身旁的黑衣侍卫已然出掌
“胆敢以下犯上,找死!”
而下一刻,唐蕴芳便把这一掌接了下来
她沉着脸道:“刘侍卫,易寒是的人,不是任人欺负的阿猫阿狗,出手之前,最好想清楚”
刘侍卫道:“唐蕴芳,这里有说话的份吗?灵武国立国至今,最丢人的一场仗,就是打出来的,禅劫佛砂丢了,陛下没杀已经是爹求情了”
唐蕴芳傲然道:“事情结束之后,本人自然会前往王都,向陛下请罪,就不劳刘侍卫操心了”
“够了!本王来这里不是听们吵架的!”
李玄丙冷冷道:“现在青州是做主,这个易寒,无故旷工半月之久,现在本王将之革职查办,想必诸位没有意见”
“来人,把给赶出去!”
易寒直接道:“不必了,自己知道走,只是想提醒景王殿下一句”
李玄丙没有回头,只是脸色冷漠
易寒眯眼道:“在古法石板这方面,们没有专业,不信走着瞧”
说完话,便直接转头离开
唐蕴芳和魏伯明对视一眼,无奈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