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给拆吃入腹般
她咽了下口水,“大哥哥,那…先进去了”
慌张无措的水眸,清纯又娇媚,叫谢伯缙想起狩猎时在晨雾迷漫的林间惊鸿一瞥的小鹿
忽的,朝她伸出手
云黛惊讶地睁大了眼,还没等她躲开,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发鬓,抬起的宽大袍袖间盈着清雅好闻的沉水香味,直窜进她的鼻间
“妹妹头发上沾了东西”
说是这般说的,可收回手时,手指却借着遮挡飞快捏了下她的耳垂
粗粝的指腹擦过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颗颗战栗,绯红也瞬间染上耳尖和脖颈,云黛望着跟前高大的男人,语无伦次,“大哥哥……………”
男人已收回手,朝她微笑,“是一丝柳絮”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叫云黛气得脸颊微鼓,压低声音忿忿道,“哪有柳絮,怎么看不到!”
谢伯缙轻捻着修长的手指,正正经经看她,“摘掉了,妹妹自然看不见了”
这认真的语气叫云黛噎住,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方才捏耳垂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若不是男人眼底浮现的隐隐笑意出卖了——
还好意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