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yuan8◇cc须知天下从无必胜之局,正是远谋者的第一课chenyuan8◇cc”
谢珩定定望着她,半晌收回目光低头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轻声道,“帝师就没想过自己坐上那位子吗?”
“没,太累了chenyuan8◇cc”秦观月仰头靠在厚绒铺好的椅子上,目光投向窗外的天空,“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坐那张椅子的chenyuan8◇cc”
谢珩看着她略显寂寥的瘦削侧脸,心道那位新帝应当也不是喜欢坐那张椅子的人,否则又怎会将椅子的一半分出去chenyuan8◇cc这二人若少了其中一个,那龙椅上怕是干脆会空无一人chenyuan8◇cc
“谢大人下午可有空?”
“但听帝师吩咐chenyuan8◇cc”
“去京城唐门镖局找一位叫唐馨馨的姑娘,我曾托付给她一个人,有劳谢大人将那人暗中接来皇宫chenyuan8◇cc”
“是chenyuan8◇cc”
她懒洋洋地伏在窗台,身后房门打开又关上,花勿空看着她趴在窗台上的懒散背影,抱着胳膊气乐了,“我在外面辛苦奔波,你却趴在这儿吃茶赏景?”
“占羽阁你是阁主,你是在为自己打工,这样一想是不是舒服多了?”
“我是在为自己打工么?”
花勿空扔给她一根指节大小的竹筒,眉眼有些倦怠,“大夏那边最后一个探子,拼死把消息传出来了,人没了chenyuan8◇cc”
秦观月脸上惬意一收,打开竹筒拆开密信,眸色陡然一凝chenyuan8◇cc
花勿空本就时刻注意着她的神色,见状身子不由绷紧,“嗯?”
将密信捏进掌心,秦观月偏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的飞燕坊上chenyuan8◇cc
“紫薇帝驾崩了chenyuan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