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能衬出五彩的光辉,华贵异常;如此一来,倒衬得另一尾禁步黯然失色了。
“这尾禁步,崔家派人送来时可有说为何?”
海棠琉璃头面是谢云辞那日敲了崔家一笔,说要送给她的。崔家再怎么家底蕴厚,也不会再做这等亏本的买卖。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赵琼华一手拂过那套琉璃头面,指尖最终停留在那对耳饰上。
“回小姐,崔家说今日晚瑶小姐身子抱恙,无法宴请小姐您,特差人来送礼致歉,还望您三日后再去崔家赴宴。”
推迟,这是又放了她鸽子吗?
赵琼华眉目间带上几丝不悦,但又觉得很是好笑,摆摆手只作知晓,没有细问反倒是转移了话题,“朝堂上,今日有没有什么消息?”
紫菀点头,小声开口:“有。”
“奴婢听闻,御史大夫已经把刺杀的证据都呈交给皇上了,御史台的人也已秘密去往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