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顾忱带回到甘泉宫后,萧廷深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寝殿内,并亲自为他换了衣服mujiuzhou★cc
顾忱的模样始终都昏昏沉沉的,看样子连眼前的人究竟是谁都没分辨出来mujiuzhou★cc萧廷深喂他喝水他就喝水,喂他喝茶他就喝茶……刚刚喝了半杯醒酒茶,他就头一歪,呼吸也沉了下去mujiuzhou★cc
睡着了mujiuzhou★cc
萧廷深轻手轻脚地让他躺下,为他盖好了被子mujiuzhou★cc随后他坐在顾忱床边,盯着他已经陷入沉睡的侧颜mujiuzhou★cc顾忱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轻轻蹙着,呼吸有些急促mujiuzhou★cc
萧廷深为他掖了掖被子,长长地叹了口气mujiuzhou★cc最后犹豫了一下,才缓缓伸出手,与顾忱十指交缠,掌心相贴mujiuzhou★cc
他想了想,苦笑mujiuzhou★cc
“朕没有害你的兄长mujiuzhou★cc”他低声喃喃自语,“你信朕mujiuzhou★cc”
顾忱自然不会回应他,萧廷深又在他身侧安静坐了一会儿mujiuzhou★cc许久,才站起身,向门外走去mujiuzhou★cc
当天晚上萧廷深没有回自己的寝殿,而是一个人在书房里彻夜未眠mujiuzhou★cc次日就是百夷一行人离开大靖、纯安长公主出嫁的日子,这种场合,萧廷深必须露面mujiuzhou★cc
清晨他来到寝殿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而是问守在门边的小太监:“顾卿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睡着mujiuzhou★cc”小太监躬身答道mujiuzhou★cc
萧廷深顿了一下:“……照顾好他mujiuzhou★cc”
随后他去送纯安长公主出嫁,并为赫哲一行人送行mujiuzhou★cc经历过前日的争执,萧廷深和赫哲都对彼此厌恶不已,自然也没什么话好说mujiuzhou★cc萧廷深全程冷着脸,赫哲也全程没什么好脸色,仪式结束之后他二人连表面的寒暄都没有,就分道扬镳了mujiuzhou★cc
尽管这两位压根没说过什么话,但整个过程还是持续了两个时辰之久mujiuzhou★cc萧廷深心里惦记着还在甘泉宫的顾忱,连身上的玄衣华服都没换,急匆匆就向甘泉宫走去,下人们都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他mujiuzhou★cc
然而当他快步冲到寝殿门口时,他忽然又产生了些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mujiuzhou★cc他迟疑着在寝殿门外停下脚步,抬起手又放下,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