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爆种”(上)
正式踏入国内第一大生猪育种场,就看到门后有几辆绿色的电动观光车和几个人在等候
这样的电动观光车在嘉谷系各大基地都是常备交通工具,毕竟,在占地动辄万亩计的大型基地里,要是用脚闲逛,怕是一个小时都走不到目的地
“齐董,李总,欢迎们前来考察”嘉谷生猪育种工程副总工程师傅大维打招呼道
嘉谷生猪育种工程的总工程师当然是陈建章,但因为还要兼顾嘉谷实验室的管理,所以常驻育种场的是副总工,而这种时候就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向导
“辛苦们了,过来,更多是想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困难的”齐政拍拍的肩膀道
以傅大维为首的生猪育种团队,是嘉谷农牧中待遇最好的一批人,毫不夸张说,随便拉一个人出来,至少是硕士出身
就是这么一批人,在非瘟来袭后,自动自觉将外出频率降至最低,基本将“深居简出”做到了极致
为的,就是尽可能降低非瘟病毒的威胁
要说起来,非瘟病毒没有腿,把它的传播途径切断,树一道“墙”,这个病毒是翻不过去的,它瞅着里面的猪也没办法更何况这个种猪场的选址很安全,三面环山,不,除了一条公路,几乎称得上是四面环山,非常便于疫病防控
但作为与珍贵的种猪们接触较多的人员,们对自己的要求更加苛刻
虽然种猪场里的生活设施很完善,但长时间被“困”在一个基地里,总归少了点自由
这不是公司和实验室硬性要求的,而是育种团队自发的结果,殊为难得支撑们付出这么大的,绝不是什么丰厚待遇,而更多是对育种工作的热爱
之前说过了,育种工作就是不断重复使后代生产性能优于们的父母代的过程
看上去很简单,选择出性能比父母好的个体不就可以了?不过,真要这么简单,嘉谷还用请一堆硕士博士来做这项工作?齐政钱多没地方花了吗?
就算没学过生物学都知道,性状的遗传并不是100%的从父母传递到子女的?那么优秀的个体到底能遗传多少比率的遗传信息给后代呢?怎样有选择的影响或控制这个过程呢?这都需要各种各样的数据支撑
傅大维们的工作?大多数时候就是在猪场里收集各种基础数据,数据有些是直观的?可以直接采集;有些数据?需要们反复进行测定(生长速度,肉质性能等)这是最枯燥的部分?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没有准确的基础数据的支持?育种工作就是无根之木
——譬如全球最大的种猪改良公司PIC?最大的财富就是其拥有的全球最大的猪育种数据库,包括超过2000万头猪的谱系信息,27个世代的完整系谱,900多万头猪的性能测定记录?涉及的性状多达45